“小娘子。”傅书刚想出声夸她两句,于是又被温如酒狠狠地踩了下去,他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的把险些溢出来的呻.吟声咽了下去,“小娘子说、说的有理。”
他十四岁入仕,到如今已有六年,仅仅六年就当上了太子太傅这个位置,也见惯朝堂上人的奉承和背后嘀咕。
但是就没见过有人踩自己。
温如酒这才把脚松开。
“害人者尚未抓住,何来有理。”她漂亮的桃花眸淡淡扫过傅书,语气疏离,“二位听也听够了,该怎么办是你们的事——步月,送客。”
温如酒面上带着客套的笑容,行的礼无可挑剔,但唐宋觉得她从骨子里散发出了一种怠慢的味道。
他正想跟她好好理论理论,却被身旁的傅书扯着袖子生生的拖出了酒馆。
“真是刁妇!”
唐宋在一个小女子那吃了瘪,自然不爽,他刚出门就狠狠地跺了跺脚,剜了眼温如酒所在的方向。
他本以为温如酒是长在深闺里善解人意的小姐,没想到却是纯纯的市井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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