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仔细打量着那双鞋。
好家伙,纤尘不染,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这应该不是想不开自杀。
她正想去检查其他地方,突然眼睛被一双手蒙上,在她耳垂处吐着浓重的呼吸。
“别看。”
温如酒远山眉黛狠狠一蹙,拍开了那双蒙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还趁机摸了一把。
“这不是普通的自缢,”少女垂下排扇般的羽睫,盈盈福身,绛唇轻启,“还请官爷听小女子一言。”
唐宋颔首,作势要扶她,刚伸出手的时候就被站在他身旁的傅书一巴掌拍了下去。
傅书拖着少女那无瑕的素手,食指一勾,朝她的手掌挠了挠。
“那位郎君包袱中有很多关于科举的书籍,如今科考在即,想是进京赶考的举子。”温如酒在长裙下的脚紧紧踩着傅书,语调却软软柔柔地道,“妾略识几个字,又与邻家三郎交好,所以常去邻家店里坐一坐。昨夜也是妾发现他买的书恰好是邻家书店里的书,但长安暮春季节阴雨连绵已一月未停,这位已故举子未带换洗鞋子,又去过邻家书店,但鞋子上却一尘不染,颇为怪异。而他鞋底也是毫无尘埃,按理讲他若是自缢,一定会下床走动,可这没有。还有,妾方才看到案发时,上楼检查了下她的包袱,按理来讲每位进京赶考的举子都会有名帖,但他包袱中财物、书籍都在,唯独少了名帖。故妾以为,是有人为了抢科举名帖,将这位举子杀害后营造的自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