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能看见阿九当年的盛景。”千梧说道。

        身后的江沉说,“我倒想起捧你成名的那场大赛,最终剩下你和捷克那位。帝国画家从来没有站在那样的高度,冠军揭晓那晚,不懂艺术的人好像也一下子成了你多年的画迷,帝都酒吧街头人人提着你的名字。”

        千梧无声笑了笑,“那你呢?你那天晚上干什么了。”

        身后的人没说话,千梧回过头,身后的眼眸深邃宁静,像是能看进他的最深处。

        “我那晚在想,如果晚一点分手就好了。”江沉低声说,“让我陪你拿完那个奖。”

        千梧看了他许久才笑笑转回身。

        “并不重要。”他低声说,“我只是个画画的,盛大的热闹与我无关。”

        九月九日当天,整个曲京都笼罩在空前的热闹中,仿佛一场最盛大的节日到来。

        千梧从早上睁开眼,房子里的下人就严阵以待,走哪跟到哪,处处小心,说话都不敢大喘气。就连饭后午睡,他都能听到外面有下人紧张地走来走去,仿佛生怕他睡过头却又不敢进来吵他。

        千梧满脸冷漠,直到终于被送上黄包车。

        阿九重要演出前,往往会坐着黄包车绕城半圈,今天也是一样。他坐在车上,街两边的欢呼声震耳欲聋,过度兴奋的神情扭曲吓人。他们起初在叫千梧,后来没多久,欢呼声变成了“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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