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牛。”彭彭闻言扭过头来说道:“正常人知道自己要被厉鬼上身,吓都吓死了好么。”

        千梧想了想,“得看是什么鬼,像阿九这种有——”

        他说着看向江沉,江沉替他补充道:“艺术灵感。”

        “对。”千梧微笑,“有艺术灵感的鬼,交个朋友也无妨。”

        彭彭用见鬼的眼神瞅了他一会,而后嘟嘟囔囔地转过身去,脸又贴上了钟离冶的背,醉得哼哼。

        “这个还你。”千梧把吉字牌扔回给他,“别老动不动就留遗产,怪吓人的。”

        “奥。”彭彭闭着眼睛把小牌子在手里摸来揉去,又小声嘀咕,“你这种长得好看的人就知道糟蹋别人的真心,下次我还吓你。”

        千梧忍不住发笑。一屋子人喝得东倒西歪,他喝了几杯酒后也觉得脑门发沉,站起来吁了口气,低声道:“去曲京大舞台踩个点吧。”

        “走。”江沉在他身边低笑,“我就知道你得提前去看看。”

        曲京大舞台被曲京人洗刷了整整四日,如今纤尘不染,就连舞台梁柱的朱漆都似是更鲜艳了。被尘封的舞台焕然一新,雕梁画柱,红绸帷幕,盛大在空旷中寂寥,静静地等待着阔别经年的主人回归。

        千梧站在台下正中心看着舞台,江沉则站在他背后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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