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眸光一动:“秦时正是老臣了,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进不得内阁。”

        “这正是父皇的刻意安排。”

        “什么意思?”

        “户部掌着天下税赋、钱粮,户部尚书就是父皇的账房先生,内阁是父皇的掌柜。若是账房先生进了内阁,就等于把这家店交到了交到了一个人手上,这个人既是掌柜,又是账房,若是他从中做了什么手脚,父皇便无从得知。”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这跟卫承远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想让卫承远做你的账房?”

        “如今说不好,只是他有这个潜质,成与不成,还有待时日观察。”

        慧贵妃瞧着他泰然自若的模样:“你真不在意他跟那丫头青梅竹马的关系?”

        “母妃,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太子的言辞颇为无奈。

        慧贵妃盯着太子看了一会儿,忽而释然笑道:“这样也好。你把那丫头养在承乾宫,我还真担心你对她上了心。”

        “母妃,我早说过,叫她挪进承乾宫,只是因为她这一胎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为之。”

        “你心里有数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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