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认真道:“梁老先生是清誉满天下的大儒,梁融的文章也写的不错,所以我决定留他。不过,若是要在梁融和卫承远中取舍,我自是取卫承远弃梁融。”

        “那卫承远一个穷小子,哪里值得你这么高看?”

        “若只论文章,梁融家学渊源自是胜过卫承远一筹,但若论术算,今科举子中无人能胜过卫承远。”

        “术算?”慧贵妃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母妃不要小瞧术算。您可知道,父皇二十多年不理政事,朝中局势却始终掌握在父皇的手心里。”

        “还不是因为锦衣卫和东厂替他盯得紧。”

        太子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说,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你父皇懂术算?”慧贵妃说着,冷笑了一声,“他只知道丹药,哪里懂得什么术算?”

        “父皇当然精通术算。”太子道,“父皇一年总共上朝三五次,却对朝中的情况了如指掌,锦衣卫和东厂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还有呢?”

        “户部尚书秦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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