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刑部官员以熊岭为首跪在堂下,高驰在他之后,而梁家父子另跪一边,至于其他的小吏还轮不上他们。
惊堂木下,宋国公冷然道:“堂下梁言云,梁方之子,三年前以砒霜下药谋害同科秀才,致使晋西侯之子赵如飞饮下毒茶身亡,梁言云杀人之罪成立,判秋后斩,此案诸位可有异议,梁言云又可有话说?”
梁言云身体瑟缩,垂头未语。
当时人证物证俱在,辩无可辩,卷宗清晰,自是无人异议。
“那么你又为何还活在这世上,这中间如何换囚,如何顶替,又是谁暗中相助,从实招来!”
这对父子本就如同惊弓之鸟,再经过昨晚这么一吓,更是问什么答什么。
知道死的不是那个酸秀才,而是晋西侯之子时,梁言云这才发现自己闯了大祸。
他是家中独子,父母,祖母一直宠溺着长大,出了事,倒也没满着,告知了梁方,这可把梁方给吓坏了。
痛斥打骂无济于事,梁方不过是一介商贾,根本毫无办法,最终向堂兄梁端和盘托出,请求救儿子一命。
梁端能走到今日,离不开梁方的资助,他刚得了袁梅青赏识,上了左相的船,正需要大量钱财的时候,梁方乃大商贾,不缺钱,便想到了这么个换囚的主意。
只要梁言云活着,不回京能有谁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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