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还是谦虚点好。”左相笑容依旧,但是眼神有点冷。

        李璃啧了一声,话语风凉:“过分谦虚就虚伪了,相爷,您这套道貌岸然,本王就学不来。”

        左相冷冷一笑:“我看王爷学的挺好,青出于蓝,别忘了,侍郎府的白幡可还挂着呢。”

        李璃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畏罪自尽的人关我屁事啊?”他说完便对着堂上的两位主审,似乎迫不及待又胸有成竹地说,“是不是该开庭了?”

        “啪!”惊堂木一下,宋国公道,“今日就刑部换囚一案,听从皇上旨意,二司会审,所有旁听,不得扰乱公堂。来人,带嫌犯!”

        高驰颤着手将信打开,入目的是那熟悉娟秀

        的字体,只是落笔断续之间带着点

        点斑驳,可见妻子在写这四行诗句之时,是如何的悲痛难忍。

        这定情的四句诗后又添了两句,告诉他儿子和女儿一切安好,将来必不忘其父,也自当引以为戒,做个正直之人。

        “好,这样好,再好也没有了……”高驰心如刀绞,不禁泪如雨下,将这封信紧紧地攥在手心,痛不欲生之中,又带着一丝释然和希望。

        既然以父为戒,他自当在这最后好好做一次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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