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隔着冥冥时空,他成了那个女人,或者那个女人在低眉垂眼跟他说话。
“我儿的表字叫饮冰,是我给他起的。”
“他曾经那么好。”
眼前昏暗,余光瞥见的红盖头的颜色突然变得猩红刺目起来,看一眼是繁复细密的织料,第二眼,却好像成了漫天火光,直直地冲顶而上,像是要将天地都点燃、淹没。
——阿宁!
——喝了它!
——我们一起千秋万代……
宁时亭的瞳孔微微放大,刚刚抬起手来,想要掀掉盖头的动作已经无法完成,那一刹那他浑身仿佛都被魇住了,连眨一眨眼都做不到。
夜晚的庭院寂静无人。
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的小狼在漆黑的园林间穿行,小爪子踏起来哒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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