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亭轻轻叹息一声,伸手往听书肩头拍了拍,“越远……越好。”
听书按照他说的,将院落周围的人都遣散了。
做完这一切后,小男孩跑过来跟他报备,又犹犹豫豫的:“公子,真的不要人守着吗?您又不会武功……”
宁时亭静了一会儿,告诉他:“白天那条手帕,你今晚用金盏花泥擦洗晾晒,真想要帕子上绣点花纹,明天给我来,我替你画绣样,你再给绣娘们照着绣一遍。”
听书一听有任务,立刻眼前一亮,喜滋滋地跑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宁时亭刚刚被听书硬按着坐在大红喜被上,这时候才有空打量一下四周。
是按照新房的布置,大概也有些年月了。
房间不大,透着典雅和古朴的味道。不知道的人,不会知道数年前也曾有一个高门大小姐坐在这里,嫁做人妇;也是在这个房间诞下一个天灵根的男孩。
很奇怪的,上辈子他没有过这种感觉,这辈却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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