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黑亮大眼,在夜色里一脸的俏皮灵动。
“它叫还是不叫?”
不详的预感爬上心头,宋忱还未反应过来,她身下的小驴子已然“欸啊欸啊欸啊”的叫了起来,在这寂夜长天里尤其的刺耳。
眸光一闪,落在那始作俑者的身上,她扬着白拂尘,得意洋洋地在驴上倒坐着,好似那惨然刺耳的驴叫声,跟她毫无关系。
再看街巷两旁的人家已然被惊动了,原本在门前的开始张望,屋舍里的开了门,楼上的探着头出来——这驴委实叫的太惨了。
十分尴尬。
偏又避无可避。
心里的那股愤郁冲上心头,宋忱倏地停下脚步,一双厉目盯上了眼前得意洋洋的雪浪。
雪浪哪里肯放过他,见他停下,立时便也敲了敲小驴子的背,小驴子便停下了叫声和脚步。
“姑娘究竟要如何?”宋忱唇角微沉,极力忍下怒意,“宋某无意同姑娘周旋,更是厌恶姑娘的轻佻浮薄,姑娘还请自重。”
雪浪百毒不侵,笑的愈发的深,“我所求不多,只要相公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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