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妇人家虽等着瞧戏,可眼前来轰的男人面目生的实在凶狠,倒也不敢多言,便依依不舍三步两回头的走了泰半,唯有几个家住的近的,回了屋舍,便上二楼扒着窗往下瞧。

        宋忱待妇人皆散,这才看向雪浪,视线冰凉。

        “街巷静深,正适合姑娘叫喊。”长腿一迈,他走下台阶,负手向前独行。

        小驴子踢了踢蹄子,雪浪从车轿里出来,解了拴在小驴子上链接,车轿的绳子,这便倒骑在小驴子身上,扬起来白拂尘,轻轻在小驴子的背上打了一下,小驴子应声动蹄,慢慢儿地走起来。

        天色半黑,街巷边的人家,都出来点门下的灯,风吹着烛火摇曳,照在青石板上,将人映出巨大的影子。

        年轻的指挥使身量颇高,负手在巷中佯佯而行,走出了芝兰玉树的澹宁况味。

        身后许久没有动静,宋忱心中纳罕,却不愿回头看,再一晃神,身边却有嘀嗒蹄响,小小的女孩儿倒骑着驴,悠哉悠哉地行在了他的身侧。

        她骑驴略略在前,手里晃着白拂尘,晃悠悠地同他说话。

        “相公不怕我叫?”她问话问的轻软,声响惊动不了旁人,可娇美无俦的模样,却叫街巷两旁点灯的人看的动魄。

        宋忱不给她分毫眼神,一心向前,清冷的像是一尊堪破红尘的佛。

        雪浪拿白拂尘轻轻抚了抚身下的小驴子,“相公,你瞧我这小驴子好不好?都说驴是阴间的龙,阎王爷出门都要驾驴呢,这会儿还是中元日,黑白无常正勾着魂家去,相公你说,若是驴瞧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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