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既要在金陵行商,势必需要我的相助,做什么将我当成洪水猛兽一般看待?我的宝珠且留在相公腹中,千万要好生待它才是……”
宋忱蹙眉,好生说了没几句,又开始胡说八道。
雪浪翘着一只手,一条条地同他交代后事。
“冷热酸甜想吃便吃不忌口,只是一样,少吃素多吃肉,我这宝珠,要靠着血肉养着……牛羊最好,鸡鸭次之,海鲜珍稀最得它心,若是再饮些甘露仙风,那是再好不过的……”
她话音还没落下,宋忱的手已然搭在了她的肩头,雪浪歪头瞧他,“相公要摸我?”
眼前人冷眉冷眼并不搭话,手上微微使力,推着她往后走,雪浪被这么轻轻一推,向后退了好几步,“……哎我能正着走,你别推我。”
他扶着她的肩,将她直送在了内堂外,再拉起一扇门她在半掩的门缝里小脸皱成了一团雪,门里人回身,穿出来悠悠的一句话。
“摇马就在那儿,你随意。”
门里人的身影消失了,小小的姑娘垂手而站,好一时才回转了身,面上神情却再不似方才的娇软,像是晴空倏地降了霜雪,染的眉目一片清冷,她慢慢儿地走到了摇马旁,一手搭在了摇马的耳朵上。
木马简约,不过是木头制的四肢躯干,唯有底座由铁制成,用以固定,不至于倾翻。
雪浪默默地在摇马站了一时,才放开了它的耳朵,步履轻窈地,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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