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椅上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如山,挡住了帛灯的那一缕微芒。

        “……年岁尚小,宋某一家都在等她长大。”

        各种缘由没必要向外人道起,宋忱找了个体面的理由。

        也不知为什么,总是要同她多费些口舌。

        他背对着她,不想去看她的面容。

        他来金陵是有要事,不该被她绊住了手脚。

        身后人轻轻哦了一声,听不出悲喜,有那么一息的功夫,室中静的像深井,他甚至都要疑心她走了。

        可是她没有,再回身时,对上一双璀璨的双眸,像是有碎星流转。

        “相公将会,长长久久地留在金陵。”

        她语音笃定,有着胎里带出来的娇纵任性,她自说自话,盲目自大,说完甚至还表扬了自己一句,“我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呢!”

        她跳下椅,在他的身前儿站定,仰首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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