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浪将青螺黛接在手里,纤腰往她那妆案上一靠,这便一手轻托转转的下巴,一手便为她画起了眉。
“还要再借你遮掩几天。”雪浪有一双澄澈明净的眸,使人晃神,“屋舍送你。”
不过是帮着买了间屋舍,竟落了这样大的好处,转转美目流转,笑的含蓄,“……金陵的屋舍这样贵重,说送便送,你在宫里头做什么官阶的女官,这样有权势?”
雪浪心情出奇地好,转转姑娘那一日进了宫,她只以家常衣衫相见,她猜不出自己的身份倒也不稀奇。
“你管我做什么?画眉要紧。”她霎霎眼,纤浓眼睫像蝶翅,“你将眉毛全剃了去,不画好总奇奇怪怪的。”
“不过剃眉罢了,青杏倌有些姑娘还将□□剃成白虎呢。”转转悄悄地说,往她的耳侧送着话,“我同她们不一样,她们图的是奇货可居,我图的是真心人。”
雪浪专心给她画眉,认真到极致唇便微启,樱桃尖似得唇峰实在诱人,转转心下感慨,可见美不分雌雄,总是惑人。
“我一向喜欢的是男子,如今看来,若是你要了我,我也是可以从了你的。”她羞答答地剖白了一下心迹,可画眉的人却撂了青螺黛,奇奇怪怪地看了她一眼。
“剃眉便能遇上真心人,也不知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她斜倚在床帐边,歪着脑袋,“你如今说晚了,现下有人爱我爱的痴狂,若是同他不成了,我再同你这样那样。”
转转那一日进宫,同她一同研习过春宫画,知道她说的这样那样是什么,掩着口笑她可爱,“我要你知晓,你若是同人家不成了,我在这儿等你呢!”
雪浪赞她仗义,这桩心事了结,接进宫做个后妃也未尝不可。昨夜今晨都未回宫,脚丫上又沾了泥,便在转转这里沐浴更衣,只将头发松松挽了一半,余下的披散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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