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那人偏头想了想,缓缓抬起右手放在眼前,认真看了好一会儿,方点头道,“我是还没死。不过也快了。”

        唐子昔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好在知道了对方是人不是死尸,这让她的胆子大了一些,道“你是何人?为何会被关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一连串的问题显然让那人的思维有些转不过来,想了半天才答道“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叫徐清远!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唐子昔老实地摇了摇头。

        徐清远闻言有些失望,微微晃了晃头似乎是想把脑子里那些浑沌全都甩掉,但是却现那只是徒劳,很快便放弃了,目光转向唐子昔手中的皮囊,道,“小姑娘,你手中拿的是水吗?”

        唐子昔摇头道“不是,是米酒。”

        徐清远缓缓伸出了手,道,“能不能让我喝一口?”

        “可以!”唐子昔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皮囊抛了过去。一来,她见对方这副模样确实有些于心不忍;二来,她这也是为了自己着想。她暂时还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也不知道对方的深浅,生怕对方突然翻脸过来抢夺。与其那样,还不如干脆大方一点。

        徐清远捡起皮囊,拔开塞子将皮囊凑到了唇边慢慢喝了一口,接着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在细细品味。

        随着酒水的滑落,他的喉咙里出了奇怪的咕咕声,良久之后他才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抬手将皮囊扔了回去,道“果然比老鼠的血好喝多了。小姑娘,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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