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昔又等了好一会儿,见那些人没有要再进来的意思,这才起身走到牢门前,用尽全力掰着铁栏杆。直到把自己再次弄得筋疲力尽才坐下来歇息一会。

        如此反复试了几次之后,她终于放弃了,颓然坐在地上,看着通道口那盏昏黄摇曳的油灯呆。

        看着看着,她忽然有些想哭。但是却没有眼泪流出来,只有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滴落,她却毫无反应,一开始那种熏得她几欲作呕的气味她也闻不到了,仿佛突然失去了触觉、嗅觉。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她是多么的绝望。她不怕辛苦,不怕危险,就怕这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哎!”

        一声叹息幽幽传来,将呆的唐子昔吓了一跳。因为这声叹息离她极近,几乎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谁?”她有些惊慌地四处张望,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草席上。

        只见草席之上的身影动了动,那个她以为死了的人居然坐了起来,缓缓转过了身面对着她。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啊!头跟胡须纠结在一块,几乎遮住了他大半个脸庞,加上灯光昏暗,根本看不清模样。只能勉强从那身破烂的衣服上判断出他是一个男子,而且来这里的时日应该不短了。

        唐子昔的身子不由自主朝后缩了缩,颤声道“你,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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