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抽打声突然响起,

        白衣女子诧异地抬起了头,看着脸颊微微泛红的李渔奇道“怎么了?”

        李渔扯了扯嘴角,笑道“有蚊子!”说完又抽了自己一耳光。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而是轻轻在他面前蹲下身,神色凝重地道“接下来我会用银针先封住你的穴道,接下来我会以内力助你体内的‘阴髓丹’迅化开,借用‘阴髓丹’的爆之力将你被阻塞的筋脉冲开。如果成功的话,不止你的武功修为会上一个新台阶,之前所受的伤也会立时痊愈。但是如果失败的话,你全身的血液会慢慢开始沸腾,同时在体内横冲直撞,直至冲体而出,也就是你们常说的血管爆裂。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你送了性命,但是这一身的武功就保不住了。我有责任提醒你的是,无论成功与否,你都会减少至少十年的寿命。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一口气说完这番话,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李渔,在最后开始之前,她还是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如此,多谢姑娘!”李渔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白衣女子的目光中终于露出一丝钦佩之色,能在明知百害而无一利的情况下还选择这个法子的,不是天生疯魔,就是有大勇气之人,李渔很显然是后者。

        与此同时,山谷边缘的林子里,出现了两个面容枯槁,手持哭丧棒的灰衣老者,他们看着不远处的茅屋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悄地朝茅屋摸去。

        房间内的二人却浑然不知,一个专心扎针,一个全力配合。

        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两位灰衣老者就走到了茅屋的门口,不约而同地双双朝门口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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