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叶子高和刑乐斗起来了,他想要小六的命。他们两败俱伤陷入沉眠,等他们其中之一醒来,定然要掀起轩然大波。”

        御礼能窥视叶子高的意识,自然是知道这事的,祂附和道“或会让疯子趁虚而入。”

        阿宁“既然你知道这个理,为何还不如找他?”

        御礼看着吃了一半的兔子,讪讪地说道“不想……带着半只兔子去见。”

        阿宁叹了口气,明白了祂的意思。“如果心被分走了一半,要如何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人?”然而就是这种半吊子的感情最是伤人呐。

        “阿宁哥。”御礼突然呼唤道。

        阿宁浑身一抖,他非常不适应这个肉麻的称呼,但是这一声示弱的称呼还是把他的心喊软了。

        他估摸着这个称呼肯定是胡橘生教的,这确实是个缓解他们关系的最简单的方法。仅仅加了那么一个字,就微妙地重新诠释了关系定义,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御礼“我都要!”

        阿宁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看向祂。

        御礼似乎真的铁了心要破罐破摔了,连声音都提高了些“叶子高和离染,我都要!”

        阿宁的脑子当机了,他怀疑御礼疯了,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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