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礼松了口气,胡橘生谢过阿宁,转身继续处理手中的三眼兔。
阿宁顺着胡橘生的暗喻说下去“御礼,你觉得离染是瓷壶还是陶壶?”
御礼心想阿宁这是要跟祂谈正事了,表情正色了一些。
祂认真地想了许久,回答道“自然是陶壶。”
阿宁“叶子高呢?”
御礼没有犹豫地回答道“瓷壶。”
阿宁看向祂,不带任何的责备,真诚地问道“那你呢?是哪种茶?”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胡橘生今天泡了白豪乌龙,而他相信胡橘生是个很聪明的内政官。
果然,御礼看向一旁的白瓷杯答道“今天这个就很喜欢。”
阿宁勾起唇角,可是御礼却伸手将茶倒在了一片树叶上,拿起来一饮而尽。
他只能把话又咽回肚子里去,劝道“你总要做出选择的,长痛不如短痛。”
这话可把御礼说痛了,祂知道,阿宁这是在赶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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