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囿于自己如今力有不逮,不敢多作刻薄之言,踌躇片刻,只好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便拂袖而去……
……
帝都地处大汉疆域的腹心地带,其繁华富丽,自不消多提。
而在那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的南海一隅,比帝都更快三分,如今早已步入了盛夏时节,无数崇山峻岭,皆氤氲着浓浓的暑气,那红的,黄的,紫的……无数鲜花怒放,将一片片的山岭,都妆点得不似人间;
南海郡城郊,一座占地极广的庭院之中,一颗颗的华盖庄严的大树之上,恼人的知了在没完没了地叫唤个不停,在释放xs63……
人走屋空,待刘荡仁倒提长剑,重新杀回小屋之中意欲荡寇之时,才恍然惊觉,正当他们屋外斗得如火如荼之时,浑然未觉屋中变化,原来这里边除了一些无关于宏旨的随从死士依然横七竖八地昏昏于地,其余靠山王及刘安己等紧要之人,早已是鸿飞冥冥,不知去向……
此时这间小屋之中熬人的安静,似是在对他进行着无声的嘲笑。
刘荡仁脸色铁青地扫视着这屋中的一张张陌生而安详的面孔,心中的怒火若隐若现,持剑的手掌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并未就此而遽然发作。
他踏入屋中,不紧不慢地沿着墙根绕行起来,他眼观六路,在其中的几处承力点驻足立定,悬掌运劲打出,拍在了墙面柱表,不一而足……
一圈之后,他转到门前,见已将观如和尚撞飞的桃夭正猫在门外向内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一脸的好奇之色。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驱赶而出,赶鸭子般命她远远暂避开去,而他则回身伫立于屋门之前,以气灌注于隐锋剑中,遥遥一剑之后,抽身即走,大有当年太白十步一人,千里无行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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