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听得,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区区一个温雨y而已,我若是抬了她做三郎的妾室,恐怕她都得感恩戴德。罢了罢了,就当做是给三郎寻了个通房侍妾,过几日我再抬了她妾室的身份。”

        常年居住在程家的那位表姑娘,被抬为程家三公子的妾室,这事在程家上上下下传遍了,就连墨画也听说了。

        墨画替宋绵梳头之时,顺口提了这事:“夫人,您知不知道,那个温姑娘,就是三公子的表妹,竟然成了三公子的妾室。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宋绵倒是不怎么意外,毕竟上辈子她还未嫁入程家,程棠就纳了温雨y为妾。不过,她却觉得十分膈应。程棠前几日还口口声声地质问她,如今一转头又纳了温雨y为妾。幸好,她上辈子就看清他的真面目。

        墨画见宋绵未说话,继续道:“我听三公子院里的丫鬟说,是这三公子先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这温姑娘还是个h花大闺nv,他就要了人家的身子。真是想不到,这三公子看着仪表堂堂,一副正人君子,竟会g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在一旁换被褥的柳儿听了这话,顺口接了:“要我说,这等事啊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说不定人家温姑娘是主动献的身也未可知。我常听府中的下人说,这温姑娘可是日日缠着程三公子呢。”

        “这些话,你们在我这儿说说便罢了,可不能出去乱嚼舌根。千万记着祸从口出这个理。”宋绵一向待下人宽容,可有些事该斥责的照样得斥责,否则日后她们若是说错了话惹了事,她也保不全他们。

        墨画和柳儿自小跟着宋绵,自然知道她是为了他们好。

        “姑娘放心吧,我们不会出去乱说的。”墨画故意喊了她姑娘,就是想提醒宋绵,她们自小一起长大,怎会不明白她的好心。

        宋绵这才安心。

        柳儿笑着说:“夫人,今日是上巳节。晚上的灯会,五爷可要带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