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

        眼前的场景这般香yan,程棠就是再傻,也猜到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

        温雨y缩进被窝里,面露娇羞,只露了双灵动的眼睛在外面:“表哥,你昨晚喝醉了,我们”

        “够了”

        程棠的眼眸y厉骇人,浑身散发着冷冽之气。温雨y也是第一次见着他这般神se,吓得不敢张口。

        后宅总共就这么一点大,这事很快就传进了秦氏的耳里。

        秦氏才起身不久,便听到这么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气的摔了手里的青玉描金碗:“肯定是温雨y那下贱蹄子先g引的三郎,否则三郎怎会瞧上她”

        王妈妈抖了抖身子,连声劝她:“夫人息怒。”

        秦氏怒不可遏:“早知今日,我当初就不该让她进我程家的门若不是看在她是我娘家的远亲,又身世可怜,我哪里会收容她。可她倒好,不知道感恩戴德便罢了,竟还使出那狐媚子的手段”

        “夫人,如今木已成舟,生米也煮成了熟饭,您再生气也于事无补啊。自从那宋姑娘嫁给五爷之后,三公子可是日日消沉,就连您替他说亲事,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如此拖下去,三公子的子嗣恐怕也单薄啊。”王妈妈毕竟是秦氏身边的老人了,最懂得就是如何把话说进秦氏的心坎里去。

        果不其然,秦氏听后也深觉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这个温雨y,我们该留下”

        王妈妈笑说:“这个温姑娘,不过是心b天高,命b纸薄,夫人您想拿捏她还不容易。以她的家世,给咱们三公子做妾,都算抬举她了。等她日后怀了孩子,夫人您又何愁三公子子嗣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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