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接旨”
一个颤抖的声音极不协调地从人群缝隙中响起,却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为他让出一条路。
这位可怜的太监双腿直打颤,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喧得最为憋屈卑微的一道圣旨了,他甚至不敢抬头,一路盯着自己的脚尖,直到瞧见了傅沉的脚尖。
对方的脚尖上刚好被溅上几滴鲜血,他心里一惊,恐惧之下竟然手一抖直接将圣旨抖掉了地上。
傅沉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对面满弦的弓箭,随手将这快要尿k子的太子推向自己的后方,又不紧不慢地弯腰去捡圣旨。
随着他的动作,四面八方的箭头齐齐瞄准着他,也跟着整齐地移动着。
他却没看在眼里,拍了拍那圣旨,展开来看了两眼,随即一声冷笑,朝着大殿大声说道:“臣领旨”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将长剑一扔,大步朝殿上走去。
“将军”
身后众人急忙跟随,却被他喝止在原地,只有罗战和宋语山被准许跟随在侧,太子的府兵缓慢地为他们让出一条通路,大殿的门终于敞开,昏暗的室内与外面的yan光普照形成鲜明的对b,间或可见浮动的尘埃。
殿内景象颇为惨淡。
成群的和太监跪在大殿的西北角,由一群府兵拿指着,压抑的哭声十分微弱。嫔妃和其他g0ng中出来的人都不见踪影。
梁成帝坐在大殿中央,他衣襟敞开,还有些w损,样貌显得有些狼狈,带着愠气的脸庞涨得通红,他闭着眼,仿佛已然断气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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