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皆是鲜血和箭弩,显然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

        宋语山看着这副场景,瞳孔剧烈颤抖,她不是没有经过战场和si亡,数月前的那场大战,si去的人是此时的百倍千倍,可是她此刻心里却弥漫着一种不知名的悲伤。

        这些,都是南晋人啊。

        他们彼此厮杀之前,说不定曾是一个营里的兄弟,说不定从在欢闹的街市上擦肩而过,说不定还看着对方某一个人的脸有些微眼熟,可来不及细想此人究竟在何处见过,身后便被另一个同样看着眼熟的人刺穿了x膛。

        宋语山知道她不该想这么多,这种没有尽头的想象只会让人徒生遗憾。

        可她别过脸去,又看到了更多的老人甚至手无寸铁的。

        她只得收回目光,盯着前方傅沉高大的脊背,以此安放自己的眼神和心绪。

        傅沉忽然停住了。

        越过他宽阔的肩膀,宋语山看到前方台阶上的一拍玄铁盾牌,连成一道冰冷的人造城墙。

        看来里面的人已经得知了傅沉率兵赶到的消息,仓促之下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颇为不易。这时上方传来一声军令,与他们脚下一模一样的箭羽瞄准他们,嗖嗖地破空而来。

        傅沉毫不畏惧,首先士卒冲上阶梯,箭羽没能阻止他们前进,很快便响起兵器相接的清脆声响。

        从边境归来的将士们在百厌人身上练就了一身血x,他们甚至打杀起来不知恐惧、不知疲惫,甚至不知疼痛,这是从地狱滚过一圈的人才有的东西,太子那些小花园里养出来的府兵自然难以对抗。

        傅沉很快看出他们的外强中g,甚至有人滚尿流地逃回了大殿之内,只是很快又从里面传来惨叫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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