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这么大,只换一个人”傅沉问道。
百厌国师摊摊手,颇有几分孩子气,说道:“没错。你若是同意的话,便动手吧”
话音刚落,百厌国主大喝一声,两人交手,剑刃互相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夜se中听得人耳朵发酸。
百厌国主脱掉战甲后便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在这凉意透骨的深秋,他鼻尖上却沁着汗珠,不知是热还是紧张。
或者双方都有。
在一次又一次搏斗交手中,百厌国主身上的伤口不断被震列,或者再添新伤,力气逐渐不支,而傅沉虽然侧腹也挂了彩,臂膀上也有一些皮外伤,但终归未显出疲态。
就在胜负即将有分晓的时刻,傅沉猛地收剑,转而一掌打在百厌国主x口,随后他忽然脸se大变,放弃了大好优势,后退数步,有些迷茫地看向对方。
百厌国主紧紧地抿着唇,一剑刺来,剑尖却是有些发抖的,这一招看似凌厉却毫无章法,傅沉恍惚之下却仍稳稳避开,并顺手挑开了他束发的发冠。
长发倾泻,傅沉转身,百厌国主背对着他,剧烈地喘着气,两人商量好了一般站定在原地,时间仿佛凝固在此处。
“你”傅沉皱着眉,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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