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密林掩护不要命地突围,以舍弃部下为代价,竟真的杀出了一条生路。

        但傅沉自然不会放过大好机会,紧追不舍,双方且战且走,渐渐地远离了大军,身边能跟得上的随从也越来越少。

        百厌国主受了伤,身上的铠甲已经被兵刃割得破破烂烂,大约是气运不济,他身下战马竟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口吐白沫,在奔跑中骤然倒地。

        百厌国主摔出去很远,他在地上滚了两圈,半跪在地上喘了口气,随即g脆地将垂在身下的破抹布一般的铠甲扯掉扔在一旁,双手执剑盯着迎面而来的傅沉。

        “敢不敢一对一”他蹭掉下颌的鲜血,问道。

        若是以同道论,傅沉对此人其实是颇为尊重的,他认可对方的才能,也明白,二人只是生在了不同的国家,立场不同罢了。

        傅沉不顾众意示意手下停在原地,他走向百厌国主,微微抬着下颌,一字一顿地说道:“如你所愿。”

        他在战场上向来是实g派的,不喜多言,他觉得话说道此处便可以了,谁知对方却又道:“等等,别急啊,要不,赌点彩头吧”

        傅沉皱眉:“什么意思”

        百厌国主想了想,道:“若我输了,归还城池,十年不犯,若你输了把我的国师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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