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眼角绯红,气喘吁吁,看到他漆黑的眼睛映出她现在的模样,一头黑发凌乱地铺在白色的枕头上,端的是‘始是
新承恩泽时’的媚态。
鸢也一下抬起胳膊搁在眼睛上,只是到了现在,不是眼不见为净就可以,就像他说的,身体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据,何况她还清楚自己的心理变化。
之前说不想复合是真的,现在动摇了也是真的。
平复了一阵呼吸,鸢也放下手,说:“我承认它确实没有忘记你,但是现在要我跟你复合到以前的状态,绝对不可能。”
“它”指的是身体。
‘以前的状态’指的是所有事情发生前的样子。
尉迟声音暗哑:“为什么?”
“因为你骗了我太多次,我不知道你这次是不是又在玩把戏,我怎么敢全心全意?”鸢也身上黏糊糊的,有汗水也有别的,将他推开了一点。
她从学会走路起,就是在一次次摔倒中不断长大,在他这儿摔了那么多次,总该学会一点自我保护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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