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舌尖抵入时,并未感受到鸢也太多抗拒,便更加贪婪地索取,于晨曦的光芒里,赋予了一个深吻。

        人都是习惯性得寸进尺,何况是在床上,她让了一步,他就要更多的,同时动手去解开她睡衣的纽扣。

        鸢也就觉得这男人太霸道,只要发现她的心防有一丝裂缝,他就会不遗余力地渗透,竭尽全力地扩大,侵占,加剧,变本加厉,如一尾游鱼在她的心湖翻起浪花,让她逃避不下去。

        这个早上终于还是乱了。

        ……

        尉迟的技术都是在鸢也身上练出来的,但凭这点技术的十分之一,就足够让鸢也缴械投降。

        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打开手铐的,他又继续起上次在客厅被打断的事,时隔四年再历经这种事,更加敏感刺激,她的神魂几乎是颠倒在半空中。

        极致时鸢也甚至感到害怕,抓住尉迟的手:“不,你,别……”

        尉迟轻笑:“你根本抗拒不了我,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

        只是靠手,只是靠手她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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