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俞声把手从桌面上拿下来,不在意道,“没那么严重。”

        “谁说不严重了?”傅羊很坚持,眉头皱着,“你手指都肿了,多疼啊。”

        俞声拗不过傅羊,最后手里还是拎了两小瓶子药出门。

        傅羊的车就停在门口,他一边牵车一边道:“你早晚记得擦药,这两天手别碰水。”

        俞声点头。

        再耽搁天就要暗下来了,俞声这才出声道:“你回去吧,我上楼了。”

        “嗯,我走了。”

        傅羊长腿已经跨上车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单手把着车头,冲他弯眼笑了笑道:“学长,明天见。”

        俞声进屋之后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贴身的睡衣。

        头发湿着的感觉不大好受,不过俞声懒得擦了,只随便用毛巾胡乱揉了几下,曲着腿在床边地毯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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