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傅羊自觉领着俞声往屋里走,“带他来看看手,被门夹着了。”

        张叔正拿着自己的老式搪瓷杯喝了口水,闻言蓄了口气,慢悠悠数落道:“你说你这娃娃怎么三天两头出事故?过敏刚好没几天吧,这手又出问题了,真是……”

        张叔这几年上了年纪,一唠叨起来没完没了,俞声倒是没什么不耐烦的神色,垂眸听得很认真,间或发出简单的应和声,反倒是傅羊听不下去了。

        “……不是他,”傅羊硬着头皮道,“是我弄的。”

        傅羊揉了揉眉心,很无奈,也没多解释,“……出门快了没注意,你先帮他看看吧,我随便给他擦了点膏药,也不知道有用没用。”

        张叔这才停了话头,一边起身一边问:“伤着骨头没?”

        “不知道,没去医院,手肿得挺吓人的,还蹭破了一大块皮,我给简单消了点毒,”傅羊看起来比俞声这个病人紧张多了,眉头皱得死紧,话也多起来,“不会发炎吧?要不要去补拍个片子?”

        张叔被吵得头疼,转过身问了一句:“你俩到底谁看病?”

        傅羊这才安静下来。

        “他这伤就是看着严重,其实也就蹭破点皮,里面的骨头根本没动到,这两天先别沾水,在我这拿点膏药早晚记得抹就好……”

        “这样就行了?”傅羊看着俞声的手,不太放心,“要不要再拿点消肿化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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