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傅羊收了手软声道,“是我不对。”
听完这句话,俞声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这才懂得喘气似的,重新有了细微的呼吸声。
傅羊松了口气,伸手要去把俞声藏在身后的手拉出来,但俞声藏得太紧,他抓了三次俞声才愿意把手伸出来给他。
俞声的手一向漂亮得像工艺品,连指节盖都是健康的粉白色,这会儿手背被蹭掉了一大块皮,流出来的血已经凝固了,变成难看的黑红色,青紫从指节覆盖到了手背,斑驳连绵成一片,狰狞得有些吓人。
显然是适才出房间太急被房门夹的,过了这么一小会已经隐隐有些发肿了。
“……”傅羊闭了闭眼,没说话,把俞声牵到沙发上坐着,返身进柜子里找了瓶药膏来给他上药。
俞声中午连坐车头晕都要哼哼唧唧好半天,这会儿傅羊拿着棉签帮他清洗上面的血块时却一声也不吭,傅羊觉出不对劲,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俞声低着头把嘴唇咬出了一点血珠。
“疼就出声,”傅羊拿棉签把那点血珠蹭掉,难得对俞声感到头疼,“不要忍着。”
接下来的过程中,俞声还是没有怎么发出声音,但总算不再咬着嘴唇了。
俞声的伤口面积大,傅羊上药过程中眉头就没松开过,一直到全部上完,脸色总算缓和了一点。
他起身要将桌上的东西收进柜子里,刚直起身便感觉到衣服被轻轻地抓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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