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花:赶紧麻溜儿地过来。】

        【傅羊:有点事耽搁了,现在过去。】

        消息发送成功,傅羊继续低头套鞋,正要把手机塞回裤兜时,耳边倏然传来一声甩门的重响。

        这声音听得傅羊心下重重一跳,抬头时手指一松,手机砸落到地毯上滚落了两下,安静了。

        俞声正赤着脚站在房门前,两只手放在身后,安静地垂着头,一动也不动,长了点的额发垂下来,看不清神色。

        他就那么像是被罚站一样立着,看起来安静得几乎连呼吸声也没有。

        刚才那一声响太吓人了,傅羊脸色微变,连手机也没来得捡,快步走过去,等真的走近后却又只是动作很轻地虚握着俞声的肩,轻声哄道:“给我看看。”

        俞声仍旧低着头,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肩膀微微发颤。

        傅羊没什么办法地叹了口气,手往上碰到了俞声的脸颊,触手有些热和烫,指腹随着这个动作染上了一小片湿渍,他指尖一顿,动作轻柔碰了碰俞声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点。

        俞声的眼睛闭得很紧,眼睫已经被打湿了,比平时显得愈发黑,嘴唇也同样闭得很紧,一点声音也不出,脸颊湿漉漉的,像在家门口被淋湿的小动物。

        傅羊心口一缩,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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