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羊皱着眉,“我买了好几家店的晕车贴,没什么用,我……”
傅羊的话音忽然断了,因为俞声伸手很轻地抓了一下他的手臂,不过很快就放开了。
“打车吧。”俞声看着他。
傅羊没能在俞声的目光下坚持太久,伸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朵道:“……好。”
画展开在南门一处并不算繁华的地点,入门先是一条长长的画廊,地板和墙壁被刷成夜空一样神秘的黑色,两旁挂着高低大小不一的画框,画作下方用小字写着作品和画家及所属工作室的名字。
俞声还是第一次看见将墙壁刷成黑色的画廊,脚步慢慢停了下来,一般来说,为了突出作品,大多画展的墙壁都会漆成白色。
那些画的画派也很奇怪,画面上的男女往往赤|裸或半裸着身体,行为怪诞,姿态扭曲,由此构成的画面却又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与自然,特别是画廊尽头的一幅等人高的图,俞声只站在旁边看了几眼便感觉头皮发麻。
从画廊进入展室的时候,傅羊在一旁和他解释,“这次的画展是一个比较小众的工作室主办的,他们画室的风格比较特别,主要擅长巴洛克风格,关注的人不多,因此画展的规格也不大,我也是偶然进入他们的官网才发现的。”
如傅羊所说,这次画展的规模果然不大,只有一个主展区和东西南北其余四个副展区。
俞声其实看不太懂,但那些奇怪的线条和怪异的色彩仍旧让他觉得很新奇,因此傅羊忽然侧头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其实有点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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