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羊很自然地将餐盒一个个拆开放到桌上,“我刚好路过这家店,就顺便把你的份也买了。”
俞声拆筷子的动作顿了一下,“谢谢。”
傅羊从语气到态度都太自然了,自然到俞声差不多要逐渐习惯和他同桌吃饭这件事了。
俞声从小到大其实没有太多和别人一起出门的机会,一个是他性子冷淡,没有那么多处得来的朋友,屠宁算是唯一的一个,还是人家主动的,另一个是晕车,让他连偶尔想去趟市郊都要三思而后行,和别人结伴出行更加是少之又少。
小学的时候倒是被强制性要求去过一次学校组织的春游,不过他在车上还不到半路便憋着想吐,后来老师嫌麻烦,便和学校申请,把他从春游名单里划掉了。
傅羊准备得倒是很充分,口罩、帽子、成套防晒装备,俞声甚至在包里看见了湿纸巾和清凉油,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问:“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嗯,给你准备的,”傅羊拿起一顶帽子,“骑车过去可能会有点晒。”
“我们八点十五出门,早上不堵的话应该四十分钟就到了。”
俞声一愣,“你不用这样。”
事实上他虽然晕车,但并不是半点也不能忍受,何况南门离这里并不远,打车过去也就十分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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