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端着咖啡走出去的时候,傅羊正坐在圆形沙发里,侧脸被高大的绿植挡住一半,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整个人像是陷入沉思一般安静。

        “怎么想起来找我了?”傅城将热茶搁在傅羊那边的桌上,回身道,“正好我中午闲着,来了就别走了,陪我吃顿饭再回去。”

        傅羊还在自顾自想得入神,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哥,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在经历重大变故后变成另外一种性格?”

        傅城闻言抬眸看了傅羊一眼,笑着道:“当然有可能了,变故有很多种,针对每一个人的大小程度不同而已,世界上活着的大多数人,都在各种变化中一点点被改变,有的能够被察觉,有的则不能。”

        “我指的是……完全不一样,甚至相反的性格。”

        “也有可能,”傅城点头道,“人在受到剧烈或长期刺激时,性格是有可能发生完全转变的。”

        “那……”傅羊顿了顿,慢慢思索着道,“他如果在变成另外一种性格后,偶尔还会变回去呢?”

        “怎么忽然对这个感兴趣了?”傅城端着杯子的手一顿,不动声色地朝傅羊瞥去一眼,兴味道:“是你……昨晚说的那个朋友?”

        他哥太敏锐了,傅羊暂时还不想让他知道太多,摇摇头没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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