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霄一愣,“什么?”
“你刚才说他落水是什么时候的事?”
俞霄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好奇于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想了想后答:“五六岁吧,记不清了。”
许蕙又催了几句,傅羊这次没再拦,不一会儿宿舍里吆喝声起,一伙人甩牌甩得热火朝天。
傅羊皱着眉头站了半天,才想起旁边就搁着椅子,于是又坐下了。
傅城的心理诊所就开在市中心,和电视塔相邻,周围往来喧嚣,进了诊所却难得的安静。
走廊被漆成暖色,墙上各种童趣涂鸦虽然无厘头却又能与这个环境奇异地融合到一起,碰撞出奇妙的色彩。
他今天的预约客人只有两位,一位被安排在下午,一位刚才由家人打电话过来临时取消了预约,因此他今天难得的清闲。
傅城坐在桌前喝了口咖啡,目光一直注视着电脑上调取出来的一份病历,资料上是他最近刚接受的一位病人,有着长期的抑郁病史,但始终十分抗拒接受心理干预和治疗,情况非常棘手。
他正为此苦恼的时候,前台忽然接入,“傅医生,您弟弟来了,现在就在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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