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羊不动声色地送出一口气,先将人扶起来喂了两片退烧药。

        俞声整个人都烧得有点迷糊,中途皱着眉头挣了好几次,水都晃撒了半杯。

        等将人安置好裹上毯子,傅羊生生出了一额头的热汗,他起身端来盆温水,将毛巾打湿折成几折后搭到了俞声额头。

        沙发毕竟比不上床,俞声睡得不舒服,中途挪了好几次位置,毛巾从额头上掉下来至少三次。

        退烧药效果还不错,一会儿时间温度已经降下去些许了,傅羊脑后紧绷的神经总算缓了缓。

        他是第一次照顾发烧的病人,没什么经验,便打算煮点清淡的稀粥,待会俞声醒了也能垫垫肚子。

        一楼就是超市,他下楼买了点简单的食材,扎上围裙准备煮个莲子粥。

        粥煮好的时候客厅忽然传来一声很大的响动,傅羊被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关了火,从厨房探头一看。

        俞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呆呆地坐在地毯上,小花毯子裹住了他小半张脸,只能看见那双透着些微茫然的、因为微微睁着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

        刚才的响动估计是他从沙发上摔下来的时候发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