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连按了三次门铃都没人来开门,傅羊这才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后一片漆黑,傅羊摸索着打开了玄关处的一盏壁灯。

        低头从鞋橱里抽出拖鞋来换上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另一双没有呆在里面,视线再往右,鞋架上摆着一双俞声常穿的鞋,看起来湿漉漉的。

        傅羊不大明显地皱了一下眉,下意识往属于俞声的那间房间瞥去一眼,不过房门紧紧闭着,并看不出什么。

        大概是在房间里面睡觉吧,傅羊想。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那颗失踪的磨牙球,因此换好鞋后,傅羊一边用视线在角落和地板上逡巡着,一边在往前走时打开了客厅的一盏落地灯。

        暖黄的灯光照出沙发上蜷着的那团人影时,傅羊也跟着愣住了。

        俞声正整个人蜷在客厅的沙发上,连张毯子也没披,一条手臂从沙发边沿垂下,露出来的半张侧脸泛着明显而不自然的红晕,看起来异乎寻常地安静。

        傅羊快步走近,注意到正对着俞声的桌沿搁了一杯姜茶,他伸手一摸,已经冷掉了。

        客厅就放有常备的家用温度计,傅羊找出来,在半空中甩了甩,这才放轻动作将其搁到俞声的腋下,隔了片刻抽出来一看,三十八度三。

        低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