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就有解了!」梁玖璃欣喜地拍了下手掌,打断杜以锋误会可大的见解。

        梁玖璃将纸张举起,白皙的手指抵在一串数字表格,众人凑首而上。

        「你们看,那些该被代谢掉的废物,在血中的浓度却远远高於正常值,这样的数值我只在肾功能极差、将近濒Si的病人上看过,而现今洗肾的存活率几乎是达到百分之百的,您父亲是近年才开始做的治疗,出现这样的报告并不合理。」

        「……你的意思是?」

        「慢X致Si。」项习杰清冷的嗓音流出,彷佛判下Si刑的法官,「他只是表面上在治疗,实则无效。」

        梁玖璃颔首,「是的,您父亲确实是因病情恶化Si亡,但是是人为造成的。」

        「不错。」项习杰瞥向梁玖璃,轻轻扬起赞许的唇角。尽管他待小钟点工刻薄,日常吃着糖吐刀子语,但该称赞人时还是不会太吝啬。

        「人为……?」杜以锋怔怔瞪着那些文件,一脸不可置信。

        「雇用那位护理师的人是谁?」

        「呃,我、我记得是杜以泽。」仍无法从震惊中回神的杜以锋结了巴。

        「OK,答案很明显,结案。」项习杰倏然起身,送客意味浓厚,他可不想耽误下午茶时间。

        「项习杰!」赶客人是绅士之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