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yAn问道:「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怀疑吗?」
「就像我说的,家父罹病多年,理所当然被认为是单纯病逝。」杜以锋轻叹,话里满是无奈。
讲难听点,他们只要能拿到财产,其余便无所谓。
家族式企业便是如此,表面上的关心只为获得一份尊荣华贵,明争暗斗,吃相丑陋无b,杜以锋对此态早已厌烦疲倦,可他没想到竟会有人为财产痛下杀手。
梁玖璃直觉事情没有那麽单纯,拾起桌面的纸张端详,检阅到其中一段文字後,她扬高细致的柳眉,将目光投S到杜以锋身上。
「请问一下,令尊是什麽时候开始洗肾的?用何种方式?」
杜以锋侧首思考,「大约一、两年前开始在家做腹膜透析。」
「平常都是谁协助他?」
「我们有雇用居家护理师,有何问题吗?」杜以锋拧眉不解梁玖璃的提问,望向一旁沉默的项习杰请求解答。
项习杰看透他的疑问,淡淡道出四字:「她是医生。」
杜以锋紧绷的面容滑过一抹诧异,随即他飞快收起失礼的反应,领悟人生道理般地点点头。
现今社会生活不易,物价高涨但唯一没涨的是薪水,连医生都得额外打零工才能生存,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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