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太难看、最粗俗的睡相了。
如此不雅观，他怎么会收了这么一个没有涵养的弟子。唔，传出去真是丢死人了。
寒天阳抬起手背掩在嘴边，故意轻咳一声，等了片刻，对方没有反应。
该死的，睡这么熟。
紧接着，他又咳了一声，这次声音明显提高了很多。可是，对方依然没反应。
寒天阳终于没有任何耐心了，一脸不耐烦的伸手戳了戳她的脸，指尖立时感觉到有些黏糊糊。似乎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口水。
咦～好恶心。
这时，床上的人儿喃喃呓语道：“好疼！”
疼？
寒天阳奇怪的抬起手，默默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他刚刚并没有用多大力气，怎么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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