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安慰完自己以后,她心安理得的关门回屋,简单收拾了一下刚刚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屋子,然后瘫在了床上。

        刚开始还有点睡不着,一闭眼就想到寒老板手持拂尘来回抽打她的暴力画面。后来,不知过了几时,好不容易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屋内静静燃着油灯,偶尔发出一两声噼啪声,外面同样静地出奇,时不时响起几声夜枭的凄厉叫声。

        不多时,门忽然轻轻被风吹开了。接着,一抹金丝绣制牡丹云浪花纹的雪白袍角赫然出现在门口,停了下来。

        寒天阳板着一张脸,背手站在门口,做好了随时拿人试问的严厉架势。

        他活了两百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目无法纪,无法无天的门徒,今日非要好好修理他一顿不成。顺便报一下痛失仙丹之仇。

        想到仙丹,又是一阵心疼。

        过了半晌,见里面没有动静,他拉着脸一言不发的走进屋。接着,忽略屋里的凌乱不堪,看到床上之人正酣然入睡。

        寒天阳默默附上自己的心口,劝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乱了分寸。

        他气鼓鼓的走到床头,低眉瞧着床上之人睡得昏天暗地雷打不动的样子愈发来气。先不说这四仰八叉的睡姿,就说这睡相,嘴巴微张,口水横流,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都糊在脸上了,简直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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