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样的事情让下人做便是了,不必亲力亲为。”
“此番是头一个子孙,我怎么能放心的下?方才叶兰还唤着你的名字,怕是疼的厉害,你快过去看看。”
应了一声,便是走了进去,来到妇人面前,紧紧攥着妇人的手便说说到:“有夫君在此,叶兰莫慌,尽管听产婆的,到时诞下孩子,便是倾尽全力也要保住这孩子的性命!”
床上正在产子的那人,正是叶兰,他的妻子,却是丹纯微叩,眼睛里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打湿了鬓角的秀发和枕头。
“这孩子不要也罢,到时候任凭老爷的处置。切不可忤逆了老爷的心意,我等做子女儿媳的也只能顺从了。”
男子紧张的叫着“叶兰!”握着娇妻的手攥的更紧了,纠结的神色和复杂的神奇,在妻子的面前毫无保留的袒露着。
哪稳婆是个四五十岁的妇人,便是用新换洗的手帕擦拭了眼前的血渍,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之中拿出一块白布包裹着的剪刀。稳婆拉过叶兰的手便号了号脉,输出一口气来,说到:“与方才相比已经好很多了,孩子随时可能出生。”稳婆熟练的手法和镇定自若的神态,必定是身经百战见过许多危机的场面。
哪接生婆听了这两人的对话,正所谓人过半百早已经是见过世面体会了人生中的许多苦难,却也是头一次见这样的主,不担心她的手艺能不能平安诞下孩子,却是思量着孩子诞下之后到底能不能活命?看着家里的宅院府邸,不敢说是富的流油,也是颇有声望的家族,瞧这家里穿戴日用,便可以窥测一二,莫说是养一个孩子,怕是再生十几个也是能养的起的。一时间哪接生婆也是没敢吭声却是接着听。
哪男子却是道:“如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夫人也莫要难过,寻常人家中的孩子,没有没有七个也有三五个,来日方长,大不了以后再生便是了。”
哪女人眼神之中便是闪烁出光芒来,这光芒与她那头上的银钗字一般一晃便消失在暗夜里。
近旁一丫鬟便是往近旁的一盏油灯里填了些油,灯光愈发的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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