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的灯光映入叶兰的眼睛里,仿佛着了火,看着男子的眼神也变的灼热起来。

        说到:“寻常人家三妻四妾,子孙多便是常有的事情,夫君却只有奴家一人。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实在是难以割舍。”

        躺在床上的叶兰,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一阵剧痛便是从身体直接钻进了脑海,接生婆说到:“快要出来了,深呼吸。用力!”

        屋外,老爷从太师椅上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神色平和却难掩内心的焦虑。打开房门便是出去,来到院子里,此时夜已经深了,因为待产的事情,一家人忙里忙外,都没有吃饭,有些体力不支,却是强撑着,看着外面,夜色如墨,虫鸟微鸣,清风拂拂。

        他原本是县城里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员,凭借着才识学问,和一点点机遇,经过二十几年的宦海生涯,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原本幸福美满的后半生便可以安度晚年的光景。却不料有了这么一档子事。在儿媳妇怀孕的这几个月里,彻夜难眠,寝食难安,越是道了快要接生的日子,越是忧心忡忡的。

        现如今临盆在即,本是一幢喜事,却是成了他的烦恼了。

        漆黑墨色中,划过了几颗星辰,转瞬即逝。一阵微风拂过,其间花香袅袅。无论结果如何,最终的时刻即将来临了。他顺了顺衣袖,正了正衣冠,转身便向着屋内走去。

        “哇——”

        一声长鸣划破了静寂的夜空。草木的窸窣声和静夜中的一切声响都荡然无存。他三步并做两部便来到了屋内。焦急的问着能够看见的每一个人:“怎么样了?生了吗?”

        几个丫鬟忙里忙外,都小跑着来来回回的帮衬,各自忙的不可开交,要么是为新生儿用热水清洗身体,要么就是去准备小褥子,在有的便是照顾几近虚弱的叶兰。其中一个便与老爷说到:“生了,生了!”喜悦的深情便洋溢再女孩脸上。一屋子所有人都为新生命的诞生而高心不已。

        没过多时,便是从房间抱出一个啼哭的婴儿。老爷赶忙上前看,襁褓内的婴眯着眼睛,张着没有牙齿的嘴,阵阵的哭闹着。婴儿的皮肤脆弱、娇嫩像是没煮熟的鸡蛋随时有可能融化在臂弯之内一般。小脑袋,小鼻子,小嘴,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小,那么不可思议。无论是谁任何一个有血肉的人见到这婴儿无不心生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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