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穿书者,没有自己的记忆,也没什么特殊能力,只知道原著剧情,其实是有点慌的,又因为性格比较咸鱼,所以随遇而安,就跟着剧情走呗,毕竟任疏寒长得不赖,陪他一张床上睡一晚不亏,而且他现在下身残疾呢,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但是突然出现变故,时汐就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我、是认识江清月,”他都走到门口了,抱起自己的衣服,又忽然想起来,后面的剧情里,老男人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江清月前任,所以回头又说,“可是那又怎样?”

        任疏寒:“你跟他有矛盾,我就打电话让他跟你解决,你们两个的事与我没关系,不要来烦我,总之你先换上衣服出去,别让我说第四遍。”

        时汐:“……”

        怎么听着好像我在占你便宜一样?

        任疏寒又随口说了句“对了刚才误会你了对不起啊谁让你乱进我房间”,任由自己的人设崩成渣渣随风纷飞,拿手机给江清月打电话:“喂,清月?”

        “喂。”

        江清月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动听,一点也听不出是个渣男,从听筒那边传来时,任疏寒感觉自己脆弱的心灵收到了一点点安抚,却听他叫了声——

        “寒叔……”

        任疏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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