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的火葬场,双倍的绿帽,正当任疏寒在琢磨应该从哪里下手解决这个烂摊子时,时汐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我洗好了。”
他裹了一条睡袍,一脸大无畏地表情就要解开腰带。
时汐:来吧,我准备好了。
“等等!”任疏寒连忙捂住眼睛,“你别靠近我!你先出去!”
时汐:“?”
老男人刚才还见色起意,现在装什么贞洁烈攻?
“我刚才想起来了,你是清月的朋友?”任疏寒指着门说,“你先出去。”
时汐:啊?
不对啊,他不是后来才知道的吗?怎么我才刚穿过来就掉马了?
时汐赶紧安慰自己冷静,却下意识听了任疏寒的话,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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