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倒是也不介意这老板啰嗦,都是熟人,也不是什么嚼舌根的话,没什么关系。关于他师傅与师娘的事,魏安倒也听他老爹说起过。
话说那时大灾刚过不久,他师娘还怀着身孕,他师傅的铁匠铺子也刚刚支起来。大灾刚过,世道不太平,匪盗四起。挣钱的买卖容易遭人妒忌。
于是就有那么几个泼皮,上门去找他师傅的茬。那时的郑狛枝年轻气盛,也不是受欺负的主,这一来一去的,就动起手来了。
这一动起手来不要紧,几个酒囊饭袋哪能是身强力壮的郑狛枝的对手,虽说人多,但却只能挨揍。
几个泼皮眼瞅着打不过,挨揍了也不服气,于是偷摸合计了合计,耍起了阴招儿。几个人把去拉架的师娘给撂倒了。
这一下可坏了事了,他师娘挺着个大肚子,一摔,光看着,血就流了一地。郑狛枝一下子慌了神,架也不打了,挨了几棍子,抱着婆娘就去找郎中,幸亏医馆离得不算太远,好歹的把大人救了回来,孩子是没保住。
按郎中的说法,这一下子能把大人救回来就不错了。孩子的事,这辈子可能就够呛有着落了。
郑狛枝一听了,直接红了眼,回铺子抄起打铁的锤就去找那几个泼皮,眼看着就要拼命,结果被官府的衙役们拦下了。说是有人报官了,得把他们那几个泼皮收了牢里去,等候发落。
这事最后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倒是街坊邻居也都知道了一件事,郑铁匠惹不得。
后来有市井消息,说是那几个人发配充军了,也有的说是行了刑,也有的说是给官老爷们塞钱了,反正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嘿,这世道!
这人间多愁,唯绿蚁解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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