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魏安就在郑狛枝的掩护下提着壶,上了街,吊儿啷当的往镇东头那个酒肆走去。毕竟是答应好的绿蚁酒,不能抵赖不是。

        话说起这绿蚁酒,倒也不是什么好酒,比不得什么琼瑶佳酿,就是几个铜板一壶的散酒。就连这名,还是镇里私塾那个爱喝酒的陈夫子给起的。至于什么意思,没人问过。

        可就是这绿蚁,有些人却只认这一壶,仿佛这一壶,就是江湖。

        因为他师傅和他那跛腿老爹爱喝,魏安有幸尝过,只觉得辛辣苦涩,没觉出哪门子江湖。

        镇子本来就不大,少年腿又快,没几步路就到了酒肆。

        魏安扬了扬手中的酒壶,对着酒肆的老板说道:“黄叔,来两壶绿蚁。”

        酒肆老板听着动静了,定睛一看,笑呵呵道:“呦,魏安呐,可是好些日子没见着了!”

        “嘿,这不前些日子我师娘管得严,这才刚得点空。”魏安笑着答到。

        酒肆老板虽然嘴里说着,可手上也丝毫没有怠慢。伸手接过魏安手里的酒壶,往酒缸旁一放,酒勺一扬,酒壶上连漏斗都不用放,酒壶壶口就像龙吸水一般,酒水一下子全都进去了,一滴未洒。

        乘着酒,酒肆老板嘿嘿笑道:“我就知道是这个样,老郑这个怕老婆,这辈子看来是改不了喽!”

        魏安伸手拿了桌上几个茴香豆,边往嘴里扔边说道:“有什么好改的,怕老婆怎么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酒肆老板答到:“是挺好,依我看呐,老郑是觉得这辈子欠你师娘的。”说完这话,老板笑着轻轻的掌了下自己的嘴,“嘿,你看我这多嘴多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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