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几日,两人更找不到事做,陈九便经常带着老曹在黄昏时分,跳进那淮水里洗澡。
老人虽然矮小,但身姿矫健,平日里做事跑腿就最为麻利,在淮水里的狗刨,更是把陈九看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咋个狗刨也能游这么快?
两人一天到晚就是没事找事做。
临近月末时,陈九可能是实在无聊,开始扎起了拳架,往往是凌晨或黄昏人少的时候,沿着淮水岸边一路打过去,打到勾栏船坊尽头便又扎着拳架返回。
老曹就在边上喝着小酒,看着淮水里的夕阳,咧嘴笑着。
有一日傍晚,陈九边走边练拳,突然止住身形,莫名其妙的朝天上打出几拳。
老曹看得纳闷,轻声问道:“囊个回事?”
陈九沉默一会儿,笑了笑,指了指天上那轮异常明亮的圆月,“我想把那玩意打下来。”
老曹愣了愣,不知道咋回话。
这月过了,勾栏发了俸禄,陈九和老曹加一起拎了四两银子,陈九执意要对半分,老曹拧不过,也就一人二两。
这有了钱,可就不一样了,都说钱是男人胆,陈九这胆子一下就上来了,当天就往城里铺子跑,还要拉着老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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